冉敏同绢草宿在铺子阁楼,老王头将云缄安排在楼梯下客房,便各自歇息。
山野民宿简陋却g净,山间夜晚甚凉,山风猎猎,吹入窗棂,发出“嘶嘶”声响。
这是今生冉敏第一次在山岭野地宿眠。
绢草新换上自家锦被,便催冉敏早些休息。
冉敏还不想休息:“绢草,可问过店家明日下山的道路?”
绢草点头:“这里叫三岔峰,山下果然是渡口,渡口有小舟,乘舟往北,便是太太的庄子。”
“只是,听曹管事说太太并不喜欢这个庄子,庄子空置多年,也不曾到访。奇怪的是那年有人高价要买,她亦不肯。”
“还有一则事。”绢草讲到这忽然压低声音,左右顾盼才小心说道:“适才我问店家去往小叠山的路途,店家倒是万般劝阻。”
她模仿着老王头的样子道:“客官到去小叠山?万万不可,那地方有些邪门。”
小叠山有水鬼。听闻每当夜里cHa0汐起时,居住在渡口附近的渔民常常听到对岸的水底锁链曳地,重物撞击墙T,骇人的尖叫声。
十五年前,有人在渡口坠河,河水红波一片。自那日起,异象便生。于是百姓传言,夜里那声响,便是那水鬼,被锁链锁着,在水底徒行,寻找替身。
“没有人探过吗?”冉敏问。
“也曾有那么几个胆大的,只是再也没回来过。”绢草说到这里,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不自觉四顾周围,又怕见到什么不该见到的东西,缩了缩身子来拉冉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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