违合的地方,心不细之人,或者真是看不出。冉敏伸出一指,轻轻一摁,将有折痕的笺子展平。她手中脱出的纸笺正巧附在自己的纸笺上,一摁之下,立刻伸展,足足b她的纸笺纸多出一寸。
冉敏的笺纸是公制,尺寸一模一样,寄给廖靖远的纸便是由此而写。这差误是有意为之,还是无意而成?
“一寸,同心方胜,空白,没有,嗯,整封信?”
“一寸方胜心,可惜满卷白?”
冉敏觉得好笑,“这是在嫌弃我,想空手套白狼呢。”
见绢草不解,她便指着信笺解释道:“看,廖家郎君寄给我的信笺纸b公制要长一寸,纸笺叠为同心方胜模样。如你所说,廖家郎君是同我诉衷情,只是却全然不是你想得那般。方胜者,在nV子的心中是永结同心之意,然廖家郎君是位男子,并且是位以复仇为已任的男子。那么这个方胜,在这里便是借代方可取胜的意思。”
“这枚信笺,全篇空白,他又故意叠成nV儿家擅长的方胜,嫌弃我明明一无所有,却想着空手套白狼,绑着他上贼船,他在质问我,拿什么帮助他达到目的。”
冉敏讲的透澈,绢草瞬间便明白了,怪责道:“这个廖家郎君,恁得小心眼。”
冉敏倒是想得开,“也怪不得他,他如今身份敏感,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小心一点,也不会在YG0u中翻船。”
“总而言之,他还是有心想同我合作的。”若是没有那页火器图纸,恐怕廖靖远也不会贸然动心。然而待他上了这艘贼船,恐怕便没有这么好过。
这些日子,冉敏有仔细考虑与廖靖远合作的细节,研制火器是朝廷禁忌,需在暗中进行,因此冉敏需要有个明面上的身份,帮助廖靖远暗渡陈仓。
“姑娘,曹大在二门前等着回话。”珍娘有些紧张,这次姑娘托曹大办得事,若是走漏了风声,可又是一场大风波。
冉敏显然没有她的焦虑,吩咐珍娘引路。自齐氏寿辰后,冉敏颇得齐氏看重,如今在冉家,虽说不可能横行无忌,倒是出入自由许多,到底她还是个孩童,又没开始学规矩,家里也不会束缚她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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