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账目弄清,冉敏转而问冉媛:“这许多铜钱,要如何分发花到各人的手上,又能保证分毫无差呢?”
这是两姐妹玩惯了的游戏,冉媛瞬间进入角,沉思片刻,道:“我学nV工时,师傅教授我各线须泾渭分明,若相互缠绕必定一团乱麻,再要缕时却耗时耗神。我觉得分花赏钱也是一般道理。相同的做一堆,不同的分门类,队列分明,才能分毫不差。”
冉敏点点头,又问:“你有什么方法?”
“我分绣线时,师傅教我用线拐子来理线,这里的铜钱,我倒是想用不同的绣线将铜线穿住。一来清明,二来也顺手。”
冉敏这才满意的点点头,替冉媛补充道:“劳烦妈妈将适才说的管事与赏金名册给我。”
转身同汪管事说:“适才刘妈妈将人员分配说得甚是清楚,我瞧媛姐儿的方法亦好。只是绣线并不妥当,老太太的千秋是大喜事,我看过往年例事,针织房的碎布,往常便是扔去不要的。我倒有个提议,不若选些尚好的,做成寿囊,赏钱放于其中,既好看又实用。”
“另外采买绫绸做寿囊,制工JiNg细,回礼的银倮子制成寿桃样式,装入其中,宴客之后留给宾客做念倒好。”
“下人用的不须太JiNg细,只须绣‘寿’字,再挑各绣线拈成收绳,将数额不同的赏钱装入内里,按名册上的数目,造册令各管事领走统发,发时只须记得颜便可。”
“再便是名单,名单另复写一份,随赏钱同给管事们,各人领走钱在自己名上按上手印便可,核账时交我,无误,再与账房复核,这般,汪管事,董先生,可还使得?”
汪管事此时已彻底不敢小瞧冉敏姐妹,原本只是动动嘴皮子的事,没想到冉敏倒给出这许多章程,忙恭敬道:“这里有些变动,奴拿不了主,怕是还得回禀大太太。”一些费钱的,他自己也不敢做主,他到底是有些见识的人,这里交待完,忙亲自来求见詹氏。
詹氏正收到冉柏家书,听得眼前一亮,笑回:“这孩子倒有些意思。”听汪管事讲冉敏教冉媛掌事的过程,很是欣慰,“倒要辛苦你往锦绣坊跑跑,让程芳选些锦囊布料与绣样来一趟,若旁人问起,只说是给府里的姑娘们做衣服便好。”
将手中展平的信件重新r0u作一团,詹氏随手扔给给紫月。
“老爷老太太可说过什么?”家书千余字,未有一字提及冉敏姐弟,却洋洒数百询问耿氏的嫁妆。
紫月接住线笺,团在手中,道:“老爷倒是没说什么,倒是老太太吩咐过先前太太的遗物,当时同耿家讲好,是要留给大姑娘、二郎君的。若是二爷有用,自己问大姑娘。”
詹氏点点头,“这便好,你当不知道这事便是。背地里稍稍露些口风,好让蔓姐儿提防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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