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和他哥……都是、变态……呜……救救我……爹…爹爹……救救我好不好……”
施礼晏就这样插在养父的鸡巴上,困在贞操锁里的阴茎涨得发痛,马眼却爽得滴水,前液拉丝坠下,嘴里还骚叫着“救他”。
“怎么不叫你亲亲岳父救你?我看你就是屁眼痒了,欠屌,是不是?”
“啊……啊啊……不要停、是哈啊?是、是的,嗯!嗯、哦?插到了、哈啊~”
施礼晏骑在老男人精壮的身上,忍不住扭腰,自己吞吐起来,饥渴难耐的样子暴露无遗。
“啊啊……好爽、被插前列腺……像、像射精一样……高潮、好舒服……啊啊!父亲嗯~不喜欢…我、他呜、惩罚……罚、罚我给、给他们……”
“给他们什么?”
“调、调教……当精尿壶……”
听他这样说,洪迤呼吸沉重,顶着穴口的鸡巴又涨大了圈,滑出了肉嘴。
妈的,这几个有钱佬倒是会享福。
施礼晏扭着屁股,忍不住回头看他,焦急地揉搓自己的贞操笼,却没有快感能够匹敌前列腺被直接捣烂的癫狂,他几乎是哭求着鸡巴操回去:
“不要……爹、呃啊!大鸡巴……操我、不要拔…快到了……求你了、顶那里…想去、狗儿子想高潮啊啊!”
洪迤阴沉脸,握着鸡巴敲打养子翕合的红肿屁眼,对准肉穴,唾骂一声:“万人骑的破鞋,呵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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