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礼晏眼睛眯得细长泛出阴狠的光,刚要怒喝一声洪迤敢查他,又被突如其来的痛感打散,洪迤一把掐住他的脖颈,一下哽咽着翻了白眼。
“养不熟的白眼狼,操死算了。”
洪迤套上薄膜就捅了进去,他这个骚养子果然事先就做好了准备,软滑的屁眼里全是淫水,但还是梏得他这根异于常人的鸡巴疼。
“操……怎么还是这么紧…那几个吃干饭的居然没人操你?”
施礼晏缓过劲,咧着嘴扬手就要扇他,瞟了眼那道疤胆一颤,轻落在人胸膛上,只敢红着眼咬他肩膀。
“变态……就、嗯~就你喜欢……喜欢…强奸、我……不行、等下…太深了…呃!”
“哈哈!难不成施律的屁眼只有爹操过啊?是不是还要夸你守身如玉?贱货!”
洪迤不信,掐住男人手腕,刀疤抽动,冷笑着,把人脸一把拍在方向盘上,下身有力顶弄起来。
“嗯!嗯嗯、呃啊!要破了……要操穿了啊啊!呜……”
“快说,程伯伦怎么操你的,实话实说,你知道爹最讨厌骗人精了,小哑巴!”
施礼晏细长的眼蓄满快感的泪水,喘息着,腰臀扭动迎送,难耐地仰起脸,发出男性低沉的粗喘。
“他、他只……只许我……吃鸡巴、呜!灌我喝他的臭精尿…叫我当女人…他弟弟…程浪行那个、那个贱人…还打我……呜呜爹…帮我……帮我好不好……”
洪迤笑了,怪不得主动来拳馆找他,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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