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心和焰毒相斥也是如此保住了他一命,但却让他无法弹动自理。雪狐发现他还真是为了找一具新鲜的尸体来做试一下他新制的药物,见到这样如此俊美的男子本就好男风的他又如何不心动?
他本来更不想药王知晓而把人藏了起来,但把一具"尸体"带回去的这事又怎暪得过他的父亲?
"有趣。"就是这二字,雪狐的新玩具就被他那老大不小的爹抢走。
所以在凤阡陌醒来时,只见到药王,而雪狐也因为自己的玩物被抢而对凤阡陌没有什么好感。
"敢问这里是否阴曹地府,在下是否已经命丧黄泉?"凤阡陌说这话时虚弱得很,也不太相信自己还活着。
这话说得如像是悲天悯人,如像凤阡陌真的死了的话,他就会和自己心爱之人天人相隔。
药王摸了摸自己那不像六旬的脸,想着自己什么时候变得那样恐怖了。
"当然不是。"雪狐那声音听上去还是生着闷气,凤阡陌也未曾和他相交,就以为他是本性如此。
凤阡陌眨了眨他那明眸,惊觉雪狐气质上和凤陌璃何等的相似。高傲,如狐般的狡眸,美得天仙一样的绝伦。
唯一不一样的是雪狐手中的却是不知名的毒物,而凤陌璃倒是没有雪狐那高超的医术。
白蛇由雪狐手中游走下来,爬到凤阡陌似乎毫不惧怕的身上。一个命不久矣的人又何来对死的害怕?
凤阡陌那时已知自己不久于人世,所以才会选了生死崖这样的地方了此残生。生死崖能解他的毒话,他就不会如此的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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