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雨细细下着。斗篷下的清丽男子单提着包袱,银白雪一般的头发还是如平日一样散在背后。
身边的路人来来往往,而他似乎在等那该来相送之人。只是没有人来相送,陌路之下伴他的只有那一个影子。
风吹动了他的心事,回忆涌现。
明明雪狐倾慕五戴,明明身子也早给了凤阡陌。到头来他还是比不过一个凤陌璃……雪狐止住了一刻的冲动。他对凤阡陌早就无求,五年来也只是想要他多看自己一眼。
但若要他看着凤阡陌一直的对凤陌璃那样的好,他做不到。所以他才选择离开,凤阡陌可能连记念自己也不会。
毕竟,雪狐不过是凤阡陌生命中的一个过客。就连当年在青峰山的一切,也许是过眼云烟。
"果然,您心中只有他一人。"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就头也不回的踏上了官道。无人相送,也无人挂念,只只身走在路上。
雪狐仰天一望,把忍不住的泪水逼回眼内。记忆却不自觉的回到初遇凤阡陌的那个月夜,凤阡陌一直以为自己是药王捡回去的,但却不知道那天在生死崖发现他的人是雪狐。
那时的凤阡陌身上的寒心之毒发第三次,本让命丧但出现在生死崖却并非意外。
生死崖如其名,九死一生,崖中毒物无数,但却有一线生机。据说有生物之血能治百毒,而凤阡陌自然一试。
凤阡陌其实也没有想到自己会真的活得成,如若自己死在这样无人之地,至少凤陌璃不会知晓。
他没想到,生死崖的确有着百毒,但没有那万能的解毒血。那时他已经身中寒心和生死崖的焰毒,冰火体内交逼让他经脉尽碎如同死人一样的躺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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