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性子,能干出什么好事来,我早该知道的。
看着在我眼中极其刺目的鲜血,我忽觉眼前晕的厉害像是随时就要一头栽倒在地,拒绝了保镖的搀扶,我挥挥手让他们都下去,不想让他们看到这丑陋的家事。
我只是在那里站着,久久不敢伸手去打开门,担心这一开就是万劫不复一脚踏入地狱。
可能是亲兄弟之间的心灵感应,我能猜到这里面发生的是怎样的血腥场面,我的心一抽一抽的疼更是双眼开始发黑。
可这心狠的小东西并没有放过我的意思,他大概是知道我在门外,朝着门开了一枪以示威胁。
感受着侧脸传来的刺痛,我伸出手摸上去,滑腻的触感简直让我想要吐出来。
看着门上那个突兀的枪口,原本隔音效果奇好的秀场因为这个洞口被打破秩序,声音尽数随着洞口溢出灌入了我的耳中。
我听到了先前没有听到的惨叫声和骨头摩擦的咯吱声。
当然,还有小疯子抬手开枪扣动扳机的声音,换子弹的声音,和子弹射出后的巨响。
浓重的血腥味也缓缓蔓延开来钻进我的鼻腔。
我只觉得鼻子酸涩的很,原以为是白血病的缘故又留了鼻血,伸手一摸却发现空无一物。
那为什么会这么难受?
我用力吸了吸鼻子,告知小孩我就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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