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个出乎意料的地点,我确实被惊到了,死活也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孤身一人去畸形秀。
那天我让他知道了真实的我自己,撕开了我的面具,他该是对此报以恐慌并且再也不该去那个令他伤心的地方才是。
就算他去,为什么光一个人去?他要是带着我去我还可以理解为他要继续质问我,可看着那个红点独自在畸形秀秀场范围闪烁时,我心里腾的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脑中又不合时宜的回想起了那个拥抱时他说出的话,分明带有不甘却又是肯定的语气。
“你只看着我就够了,那些让你痛苦的无形给你压力的,我会来解决。”
联想到这小东西的精神状态和不择手段,我顿感不妙,这东西是真能干出这种事。
难怪不叫上我,还趁我不在甩掉所有保镖并且封了他们所有的口,没有让我得知分毫。
要不是定位器,我还真找不到他人的那,真不知道这东西要干出怎样伤风败俗的事来。
早知道就不该对他报以信任,这种事情一言不发就想自己解决,丝毫不顾及我的感受。
我难道需要他一个小孩来替我解决?
当时我还不知道那句话中的“解决”究竟会以什么样的方式呈现在我的面前。
直到我站在畸形秀秀场的大门前,看到门缝溢出来的粘稠鲜血时,我才迟钝的反应过来。
这个“解决”似乎并不是和平意义上的解决,而是极富血腥色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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