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阎知道自己说不过他,乖乖的用手握住肉粉色的阴茎,一点点摸索着套弄起来,舌尖舔弄着龟头上的马眼,食髓知味地尝到咸液后又整根吞入,前前后后卖力舔弄。
“周阎,你很有天赋啊,”傅应时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鸦翅一般的眼睫毛在白皙的脸上投下阴影,显得莫名脆弱,“学得好快。”
这种事情,就算被夸了是什么值得骄傲的吗?
周阎耳尖都有些发烫,没有理会,一心想着快点让他射出来然后回家吃饭。
……
傅应时死缠烂打和装可怜很有一套。中午,几句话的功夫就让周阎把他领回家了。
虽然是很不情愿的那种。
周阎家里也没有什么能吃的,就是泡面囤了不少。面对这“不速之客”,他能招待的只有两桶他最喜欢鲜虾鱼板面。
“你中午,就吃这个?”他的语气里带了一点兴师问罪的意思,不经意间瞥到垃圾桶里好几个泡面桶,更加笃定了,又问:“你很缺钱吗?”
周阎给泡面桶加水的动作顿了顿,没有抬眸,反问:“吃不习惯吗?也是,你家那么有钱。”
傅应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反而从后面搂上周阎,将头埋在他颈间,用身体感受他精瘦嶙峋的脊背,低低地说:“你太瘦了,要好好吃饭。”
他抱得紧,鼻尖吐出来的热气落在周阎皮肤上,惹得他一颤。
“傅应时……别这样,我还没有答应和你……在一起,我们不是,炮友吗?”周阎放下了烧水壶,想扒开那人环在一起的双手,却徒劳无功。
“炮友……”那人笑了两声,突然说:“那我们现在上床吧,我猜,刚刚给我口交的时候你就想要了,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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