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应时在周阎高潮后抽出来兜里随身携带的卫生纸,很贴心的帮他擦着大腿根以及阴唇上的水,甚至将没有完全干透的内裤也擦了擦。
而周阎好像还没缓过来似的,眼神久久不能聚焦,呆呆地注视着傅应时做完这一切。
“周阎,舒服吗?”
此时,他的思绪好像才回笼。听见傅应时突兀的问题,他红着脸僵硬地点了点头。
然后,傅应时将自己的裤子连带着内裤褪下去,露出已经挺立的粗大的阴茎。
“那帮帮我,周阎。”傅应时往前挺了挺身,用阴茎盯着他水润的嘴巴,滑腻腻的前列腺液不可避免的蹭到周阎唇周。
其实周阎一开始是有些抗拒,阴茎特殊的味道让他条件反射地感到恶心。
可是他想了想,既然是炮友,那这点事好像是应该的。总不能自己爽完就提上裤子走人了。
于是他犹犹豫豫地张开了嘴,谁知道傅应时抓起他的头发,将粗壮的男根猛猛顶入,抵在周阎的喉口,引得他一阵生理性反胃,紧缩着喉咙。傅应时也是第一次被口交,阴茎被温热的口腔包裹着,爽得发出两声闷哼,模仿着性交的方式不断在周阎口腔中抽插。
“周阎,你是第一次吗?”他喘息声音很重,说:“小嘴这么会吃鸡巴,嗯?是第一次吗,被男人一舔逼就流水,你被多少个男人操过骚逼了?”
周阎被暴力地顶弄,只能偶尔“呜呜”叫两声,口水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阴茎将他的口腔撑到最大,酸涩无比。
他好想让傅应时不要这么说,可是他绝望地发现当自己听到这样带有侮辱性的话时,下面那口逼就会开始吐黏水,重新变得瘙痒无比。
傅应时骤然松开了他的头发,吐了一口浊气,让周阎自己试着舔舔。
周阎得到喘息的空隙,在口交之前很不争气地擦了一下口水,有些埋怨道:“你太大了……嘴好酸。”
傅应时“哈”地笑了一声,调戏道:“不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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