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的藤条责打声让阎碸吓了一大跳,那是比落在自己身上更响亮地声音,而徐毅龙只闷哼了声。
为什麽…有这麽变态的人?
啪——
「啊啊啊——」
阎碸的思绪被剧痛打散,他的手也跟着松开,「好…好痛…呜呜呜…不…要了…不要打…噫呜…」
啪啪啪——
「嗯哼…」
才打了两下,阎碸哭得像个孩子,他怕极了细藤条,耳边又不停响起徐毅龙挨打的声音,他决定不顾一切逃跑。
阎碸刚用双手撑起身体,立刻被阿莫压回桌上。
「您不能像副典狱长一样乖点吗?」邢秩不大高兴,「如果不想八点前都在鞭肛中度过,快点把屁股扒开,让阿莫来做不会比较轻松。」
被压制的阎碸仍哭着摇头,嘴里一直断断续续嚷着“太痛了”、“不要了”,这类的话。
最可爱的是,阎碸拼命展现出抗拒,可双手还是颤抖着往身後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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