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怕死了吧。」鲁兴大笑,「屁穴都抖成这样。」
「我先试试。」语落,邢秩扬起手中藤条。
藤条划破空气的声音吓人,阎碸屏息、咬紧牙关等待。
啪——
「啊啊啊啊啊——」
藤条落下的声音不大,责打敏感部位邢秩已经放轻过力道,但还是疼得阎碸惨叫。
那是尖锐、又像是皮肤被狠狠撕裂的痛。
徐毅龙跟阎碸趴伏的方向相反,阎碸眼前是拿着刑具对准徐毅龙屁股的老张,他只要稍微转头就能看见一颗线条迷人的翘臀。
当然,阎碸无心欣赏。
疼痛狠狠啃咬他的脆弱神经,他的眼泪流个不停。
啪——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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