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烟感觉心逐渐急跳起来,她瞪大眼睛。
林非程低头咬着黑色卫衣下摆往上抹药酒,细窄劲瘦的腰上不见阳光,是白的,上面落了些青青紫紫的淤青。
颜烟看着看着,带着点神经质,她不自知地咬起食指指节。
啊,是林非程。
被拽着头发逼着下跪的记忆隐隐浮现。
好痛。
颜烟尝到了血腥味,看着林非程,她觉得好痛。
膝盖好痛,脖子好痛,手臂好痛。
记忆,在凌迟她吗?
风,静止了。
颜烟伸手握住了眼前枯萎的玫瑰花枝,她将它从土中抽拔了出来,荆刺将她的手掌,她的手指划出纵横的鲜红伤口,血珠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她想,不对的,他无法再伤害她,他们都无法再伤害她。
刺破入颜烟的血肉,却给了颜烟莫大的安全感。
疼痛,疼痛是真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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