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虽然那儿偏远,但是偏远也有偏远的好处,至少在他心烦不想看到太多人的时候总可以去她那边晃晃。
即使动用魔力加快脚程,阿克司抵达时也已经过去两小时,合屋附近是田地与稀疏林木,缔栗亚正在他们的老位置朝他招手。他走到那棵老树下,缔栗亚递出一杯喝的,他接过後连灌几口,直到半数下肚才嚐出来是什麽滋味。
「这是莱姆果醋?」阿克司咂巴两下嘴,点点头,「还不赖。」
缔栗亚笑了,自己也端起一杯小口啜饮。
每回他来时,她都会拿自制饮品给他喝,而且总能神奇地合他当天的胃口。阿克司觉得不可思议,看着缔栗亚,他有时会想有个贴心的妹妹感觉或许就像这样子,但接着他又想到刚才与父亲的谈话,他再次烦躁起来,果醋都不想喝了。
「怎麽了吗?」注意到阿克司放下杯子,缔栗亚忧心问道,声音软软糯糯的,阿克司更烦闷了。
「席拉里退队了,父亲说这礼拜无法找到一个队员入队就得解散。」阿克司闷声道,见缔栗亚的脸sEr0U眼可见地发白,他咂嘴r0u着脑袋,「时间这麽短是要去哪里找人啊!居然要我去当别人底下的队员,疯了吧!而且你这种软个X去别的地方肯定只有被欺负的份啊!」
缔栗亚轻咬下唇,抓紧杯身,轻语:「既然是军事总长的决定,那也没、没办法了呀,我……我会努力坚强起来的,你别替我担心了……」
阿克司瞪大眼:「谁替你担心了!我是怕丢脸!你好歹也是我带起来的,去别队被人欺负的话,不就是在下我的面子吗!」
「对不起,阿、阿克司哥哥,我--」
「说了叫队长!别随便叫没有血缘关系的男人哥哥!男人都是混帐东西,脑子不知道都装了什麽,告诉你多少次了,长点记X!」
阿克司哼声别过脸,心里隐隐有些担心自己是不是口气太凶,可是不能放任她继续下去,他可是听过不少人谈论她的声音让人心痒痒的--他有一次还目睹某个男的软y兼施要缔栗亚喊哥哥,哥什麽哥啊!一看就是不安好心!要不是他刚好路过看到还把人强行带走,她居然傻傻的就要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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