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不是在质疑您,是那些人有问--」
「还敢顶嘴?还敢推卸责任!」军事总长猛地一喝。
阿克司整个人一震,不说话了。
军事总长r0ur0u眉心,沉沉吐出口气,满溢失望的语气让阿克司不禁握起拳头:「自己好好反省,别每次都想把责任推给别人,我不是这麽教你的。」军事总长摇摇头,不再看他一眼,「下星期前没找到一个队员,就撤去你的队长资格。下去。」
阿克司脸sE铁青,从未受过如此屈辱。他堂堂六阶光,堂堂军事总长的独子,堂堂靠自己的力量站到现在这个位置的--居然要沦落到成为别人的下属队员?
然而他父亲明摆着不愿意再花时间听蠢儿子为自己辩白,这个人总是不认为他是没错的那方。
阿克司离开了,回到房间时狠狠将桌上的东西全部扫落地,乒乒乓乓的,其中包括当年晋升队长时父亲送他的短剑。
然後他默默把短剑捡起来擦了擦,放回原位。
……毕竟是把好剑,还没用过的,要是因为摔到哪里损伤了不是很可惜吗?如果是在战斗中损坏就算了,他才不是心疼,是觉得剑要做到剑的使命,没上场就损毁实在有失剑的面子!
他在心里嘀嘀咕咕,可想到刚才与父亲的对话就又来气,咬咬牙後决定不放回桌上特地摆设短剑的玻璃架,而是打开橱柜扔进最深处。
说是扔,其实是平放到上层空荡荡的暗格里,但如果有人问他,他才不会承认。
阿克司哼了一声关上橱柜门,拍打耳讯机传讯,接着走出房门。
缔栗亚的老家在偏僻的混居区里,在阿克司一家搬到现在的宅院以前是她家邻居,现在缔栗亚因为工作缘故在商店东街附近的一间混住合屋租了一个房间,那里狭小矮窄,而且一层还分作七间,阿克司无法想像缔栗亚是如何在那种环境里生活的,然而她家确实拮据,加上她本人极度不愿意让他家帮忙,他再不理解也只能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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