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或许是老太太的目光太过炙热,金郁岁让身后九儿接过玉佩之后,就再也不去看他。
金泽烬看着被九儿接过的玉佩,伸出的手僵了一瞬。
也是这一顿。
他才感觉自己到底有多荒唐。
他意识到自己是想自己的幼弟来接的。
不过很快,他就恢复正常,收回手坐到了自己的位子上,好似刚刚什么都没发生。
阴天湿热,屋里光线昏暗。
长发半束的少年坐在背光处。
金郁岁身后是离门近的小窗,窗外是将军府的林苑。
忽明忽暗的树影落在他单薄的素衣上,将军府的男儿甚至粗鲁,从未有过这般绝色,让人不由得多看几眼。
“你母亲公主府那边常年无人,想必你住的也不习惯。”
“宫中自然也不是久居之地。”
“泽烬,回来吧,来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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