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不知道?不记得?不厌他?
两人明明离得不算近,可金泽烬还是从他身上闻到一股淡淡的奶乳味。
男人视线落到他怀中的小儿身上,便意识到自己闻到的是什么。
“我于南山而来,来得匆忙也未能给你带见面礼。”
“这是我自小带着的玉佩,就当是给侄儿的见面礼。”
“岁儿不会嫌弃吧?”
金泽烬从腰间解下一枚模样精致的黄玉,送到少年身前。
记忆中的二哥早就模糊。
他似乎并没有他想的那般恐怖。
倒如京中传言的那般,白衣飘飘,仙风道骨,是一位端庄正直的青年。
跟他这样的凡夫俗子太不一样了。
金郁岁抬头,抱紧了怀里的桓桓,小声道:“怎会?多谢二哥。”
少年似乎不想与他多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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