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怜颇想把他撵出去:“那我给你磕个头吧!!!”
“也行。”
江怜认命。他们相处一向如此,一个咄咄逼人,另一个有求必应。他对卫雪宁道:你别看,让我穿衣服。
谁知卫雪宁道:你没穿裤子?
“你为什么半夜钻来我房里问我穿没穿裤子”江怜在觉得自己跟在含霜殿画了一百年符一样冷静。
卫雪宁直接绕开了这个问题,不悦道:“你以前从来不这么和我说话”
“差不多得了,祖宗”江怜已经麻木了,也不管卫雪宁看不看得到,真的套上亵裤结结实实在床上给他磕了个头,心里琢磨着这下总该走了。
卫雪宁没事找事:“那是什么?”
江怜顺着他视线去看,急忙把耷拉在锦被外面的尾巴尖往里收,但是哪比得过剑修的身手,几乎是被卫雪宁越过来一把抓住,还拿在手里看。
卫雪宁新奇道:“你的尾巴”
江怜心想:再捏真的要扇你了。嘴上仍是好脾气地哄他松手,拽得有点疼。
活祖宗这才大发慈悲地把他放开,道:“挺好看的,平常怎么看不见?”
“……因为平常要穿裤子”江怜额上青筋直跳,彻底失去了耐心懒得和他讨论裤子问题,卷着被子往里一滚让出点位置:“睡觉。你要么回慈照院睡要么睡这里,别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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