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慈照院众弟子还在背后嘴碎,且谈兴颇浓:“就是那个总跟着卫师兄的,壬生门含霜殿,碧瑶道君的爱徒!”
另一道声音对这个介绍颇为不屑:“你把他祖籍一块报了算了——别听他的,改天你自己去含霜殿看,绝色的那个就是江怜”
“我不信,能有含霜殿的师姐们美?”
“快别提了,他最近不知伤了哪里,含霜殿的师姐提起来还哭呢”
卫雪宁心想:“原来是因为这个不来”
想罢他终于气顺,走近挨个敲打了一遍师弟们不可背后语人是非,方才抽出斩朱厌向含霜殿御剑而去。江怜房内一片漆黑,卫雪宁不像龙族一般夜能视物,翻窗而入时不当心蹭倒了一个什么器皿。这下可好,江怜帐中簌簌一响应当是取剑,同时问道:“什么人?”
卫雪宁掌着烛台近前来让他看:“是我”
江怜起来得显然仓促,头发蓬松凌乱还有几缕垂在脸侧额前,中衣领口也歪斜着露出段
锁骨,困意未消地机械道:“您连日奔波辛苦,漏夜前来……有事吗?”
卫雪宁一时间有不少质问憋在喉头,最终还是转回了自己原来的目的:“想让你给我道个歉。”
江怜彻底清醒了。
“你半夜闯进来吵醒我,让我跟你道歉?”
卫雪宁丝毫不觉得良心不安:“我道心不稳了,因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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