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莹也不知听进去了没有,倒是没有再说话。
许久,才听到若若幽幽地叹了一口气,淡淡地道:“这些对我来说,实在不算得什么。”
听到她淡淡静静的声音,我一愣,反而深深地涌起一丝悲伤感。
三人各怀心事,房里一时安静得厉害。
就在此时,粱上突然倒吊下一个人影来,我们顿时吓得花容失sE,一起尖叫起来。
“吵什么?”门外传来粗喝声:“谁给她们解开封条了?”
另一个声音道:“想必是迷药的劲过了,她们自己解开的。”
说着,门又被打开了,一个穿着黑布衣的粗壮汉子拿着油灯走进来,瞧了我们一眼,冷哼一声,又挨个将我们的口封住,威胁道:“都给老子安静点,不然有你们好果子吃。”
说完,又将油灯拿走,将门重重合上。
我一颗心怦怦乱跳,只是瞧着粱上垂下来的一片衣角。
是不是盈哥哥?是他么?
果然,等脚步声远去,粱上轻轻松松地跃下一个人来。他动作简直跟猫一样轻盈,从这么高的地方跃下来,却一点声响也没有。
但是,他落地之际我就知道他不是月无盈,不由得微感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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