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莹低声应了一声,又低道:“我爹是何宴。”
我也不知道何宴是谁,胡乱安慰了她几句,又开始蹙眉想办法。
寂静的黑夜中,只是偶尔传来若若的几声咳嗽。
我担心地低声道:“姐姐,你没事吧,是不是病了?”
若若道:“没事,以前落下的病根。”
秋莹碰碰我,低声道:“你怎的叫她姐姐,似她这样的nV子……”
“她这样的nV子怎么了?”我不以为然地道。
“不,不g净。”秋莹小声地道。
我双眉一轩道:“我不喜欢听到这样的话。”
秋莹一愣,悻悻地转过头。
我叹了一口气,对秋莹道:“你心里瞧不起她这样的nV子是不是?我不会说每个人生来都是平等的之类的话,我只想说,一个人只要不偷不抢不拐不骗,对得起天地对得起父母对得起良心,她就应该无愧于心,是清清白白的一个人,哪怕她的出身再卑微,哪怕她再平凡。她也是一个完整的人,一个与你一样有血有肉有理想会思考的一个人。”
秋莹一愣,低下头,嚅嚅道:“可是,可是……”
我柔声道:“若你是她,沦落至此。你便会明白,你实在没有资格笑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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