瑕玉是肩膀微微塌下,动作缓慢而不明显,像是无声的叹息,他向前迈了一步,红瞳在阴影中显得更加冷漠。
“你只是看到了他的样子,就自作主张的将他归于受害者的位置......你是有多天真?”
片刻停顿后,他的语气带着森森凉意继续说道。
“那些人曾掌管着一艘运奴船,船上的所有女奴都是这样被对待的,折磨、羞辱、彻底摧毁她们的意志......现在,不过是让他亲身体验一下罢了。”
白浮的愤慨因瑕玉的解释而显得更加复杂:“...竟然是这样吗。”
瑕玉冷淡的声音随后传来。
“这样的故事如果能让你心里好受,我编多少个都没问题。”
“你!”
白浮愣了一下,猛然抬起头瞪着瑕玉,湛蓝的眼眸有股被戏耍的气恼。
“就算你说的故事是真的。”
他握紧自己的拳头。
“可你们在劫掠时也杀了不少人!这其中又有多少无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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