瑕玉只是一瞥,就知道他经历了什么,从大家族小少爷沦落到清洁厕所的船奴,不过是所托非人的后果。
“现在还不是休息时间,船奴也不许在走廊上停留。”
他的语气没带什么情绪,好像单纯是将白浮看成普通的船奴。
“......为什么。”
白浮还是忍不住低声质问。
瑕玉抬起洁白的睫毛,打量着白浮的神色,好像在思考他何出此言。
“厕所里...为什么要那么对他...”
白浮强撑着站起来,后背贴在墙上,努力与他平视,不让自己的气势落下,可语气却带着几分颤抖。
瑕玉听到这话,表情依然平静,就连声音都没有一丝波澜。
“白先生,这与您有什么关系吗?”
白浮先一步别开头,躲开了那双红色眼眸,声音更小了些,但依然坚定。
“...没有关系,我就想知道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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