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耶尔的声音很低,带着鼻音的暧昧低语性感极了,像是划过琴弦的颤音,裴皎猛地收紧手指揪住掌下的衣服,不再拒绝,默许了对方的动作。
都已经要结婚了,让对象摸摸这种事……也没什么吧。裴皎找着理由,不自觉地又退让了一步,如果不是后穴的伤有些严重,张开腿再让尤耶尔操也是可以的。
尤耶尔并没有现在操裴皎的想法。
昨晚是自己亲手给男人上的药,尤耶尔比裴皎更清楚后穴的伤势有多严重,而且失去生殖腔后缺乏激素的刺激,让他的欲望变得淡薄,没有嗑药的情况下,如果躺在他身下的人不是裴皎,他恐怕都硬不起来,现在还没有失控到摁着受伤的裴皎爆操的地步。
现在被他抱在怀里的人是裴皎,他要碰触对方,用手和嘴抚遍全身,让男人因为他的爱抚而兴奋,揉捏着那触感柔韧的胸乳,拇指时不时从那已经挺立起来的乳尖上划过,在终于直接捏住肿胀的乳头搓弄时,裴皎下意识地往后缩,似乎是不堪承受被玩弄敏感乳头的快感。
裴皎的睡衣扣子已经松散了大半,大片白生生的饱满胸膛都露在外头,上面布满指印,一看就知道被揉了半天的胸,深红的两颗乳头颤巍巍地立在白皙的胸膛上,像雪地上的两朵并未绽放的红梅,正被骨节分明的手赏玩着。
他是不喜欢出声的,即使肌肉饱满的胸膛已经被玩成淫靡的奶子,也是隐忍着声音,可尤耶尔很喜欢他忍到极限压抑不住的呻吟,于是低下头,张口咬在被玩得正敏感的乳尖上。
“嗯!”终于被逼出一声低吟,裴皎搭在尤耶尔背上的手指一缩,陷进那厚实富有弹性的背肌中,指甲难耐地在上面划下红痕,“别咬那里……”
“可是您很喜欢啊……”尤耶尔含着乳头说话,牙齿时不时就会磕碰到乳头,刺激得裴皎绷紧皮肉,双腿也忍不住夹紧军雌劲瘦的腰,勃起的阴茎抵在对方结实的腹肌上。
尤耶尔也已经硬了,裴皎在他身下情动的表现比春药还刺激,他扯下双方的裤子,一手握住两根同样热烫坚挺的阴茎贴在一起。
“呃啊……”裴皎呻吟着,沙哑低沉的嗓音被情欲淋透,听得尤耶尔身子都酥了半边,可惜的是这种甜蜜的叫床声只能偶尔听见一两句,总是让尤耶尔感到遗憾。
之前中药失去理智的时候,他会为了听到裴皎更多难耐的呻吟而刻意操得更深更用力,可惜收效也甚微,现在尤耶尔含咬着娇嫩敏感的乳头手淫,前液很快就流了他一手。
“先生,舒服吗?”尤耶尔埋在白软的胸肉里含含糊糊地询问,但其实裴皎不说话他也知道答案,肯定是舒服的,不然那对大奶不会食髓知味地挺着往他嘴里送,那两条笔直矫健的大腿也不会绞的他几乎动弹不得。
可是还不够,他想要做的裴皎意乱情迷,再没有理智隐忍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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