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知道么?即使是梦,即使在梦中冒犯了您,我也很高兴您能对我说这句话……”尤耶尔梦呓般地呢喃,“请原谅我……”
忽然原本安分地任由尤耶尔又亲又摸的手动了,裴皎骤然伸手覆上军雌的脸颊,微微用力抬起他的头,对上尤耶尔无措而忧郁的双眼,语速缓慢地问:“你觉得自己在做梦?”
尤耶尔茫然:“不是梦吗?”
裴皎:“……”敢情他说的那么明白,尤耶却只当是在做梦,他有心生气,但又觉得连以为自己梦到他告白都觉得是冒犯的雌虫很可怜,到底曾经受过怎样的伤害,才会成为如此卑微的模样。
“你觉得这是梦吗?”询问的同时,裴皎弯下腰去吻尤耶尔,“这个吻,是梦吗?”
尤耶尔呆住,唇上的触感温热柔软,像他前夜放肆吻过无数次的滋味,还没等他想明白,那双也被他数次轻吻的手碰住他的下颌,然后加深了这个吻。
“你觉得……这也是梦吗?”裴皎将唇舌交缠间模糊的问话送进尤耶尔的嘴里,他的深吻也跟他的人一样温柔没有侵略性,轻怜密爱的吻蓦地令尤耶尔鼻头微涩。
原来不是梦啊,可裴皎怎么会像这样亲吻他?又怎么会向他求婚?
您是不是喜欢我?这种话尤耶尔不敢问,可还是忍不住心生喜悦,他理解不了太过复杂的情感,这对于两性关系极其简单的雌虫来说过于超纲,但他觉得那些也不怎么重要,重要的是,裴皎主动亲吻他,还向他提出结婚。
这不就够了吗?
尤耶尔惊喜极了,回过神来就开始热情地回应裴皎的吻,热情到反客为主,他起身一条腿跨上床,舌头卷着裴皎主动送上门的软舌绵绵地交缠,裴皎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双手从捧着尤耶尔的下巴变成环住对方的脖子,自然而然地被压回床上。
膝盖隔着薄被抵在裴皎的腿间,尤耶尔稍稍用了些力气用膝盖磨蹭顶弄着腿心,磨得裴皎下意识地夹紧腿,然后就被军雌抱进怀里,一只手摸进半掀开的被子里,顺着睡衣下摆钻了进去,微凉的指尖抚过他的腹肌,一路往上捏住他的左胸膛。
“唔、不……”裴皎在火热的湿吻中艰难地出声拒绝,环着尤耶尔脖子的手也松开了,抵在对方的肩上推搡,并没有用多少力气,但很坚决。
“别怕……”尤耶尔吻着裴皎,在男人的唇边含混地哄,“不做到最后,让我摸摸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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