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昨晚自己的莽撞和过分,尤耶尔“唰”地白了脸,难以置信裴皎到最后居然还能容忍,抱着他的头,温柔而沙哑地低声引导:“轻一点,我不会跑,别把我干的太疼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就拥抱着睡着了,应该是裴皎再次被他肏晕了过去,而尤耶尔的鸡巴还埋在那温暖软糯的小穴中,直到现在睡醒了,他们的下半身还连接在一起,他压在裴皎的身上,而裴皎的一条腿勾在他的腰上。
感受着仍然包裹着自己鸡巴的蜜穴,尤耶尔动也不敢动,生怕稍微一动就会弄醒裴皎,他害怕被男人算后账,昨天求助的时候他还在想自己能付出什么代价,但今天,就在现在,他确定了,卖了他都付不起代价。
把人类高官睡了,还肏得晕了过去,尤耶尔感觉自己可能明天……不,等裴皎醒过来就要被遣返了。
现在这种绝望的心情跟当年被所有虫抛弃时有得一拼,尤耶尔希望裴皎醒来的晚一点,再晚一点……可惜,他的运气一向不好,即使他没有乱动,裴皎仍然睁开了眼。
裴皎脸上还带着微红,被肏出了生理性的泪水所以眼尾也是绯色,漆黑的瞳孔里有一点刚睡醒的惺忪,玻璃似的眼珠里映出尤耶尔的脸,那点儿朦胧的睡意立刻就消散了。
非常细致地关注着裴皎眼神的变化,尤耶尔紧张急了,然后他就看见裴皎被吻得微微红肿的唇一张一合,低哑地问他:“鸡巴还疼吗?”
尤耶尔茫然地摇头,似乎理解不了这句话的含义,他听得懂,但是……这么问是什么意思?甚至“鸡巴”这个词从裴皎嘴里说出来都显得很违和,完全不像是会说这么粗俗用词的人……
“不疼了啊。”裴皎轻轻推了推尤耶尔肩,沉静的语气中似乎夹杂着点嗔怪,“那你可以从我身上下去吗?”
“!”尤耶尔涨红着脸就滚了下去,鸡巴也顺势从小穴里抽了出来,“啵”的一声让军雌有些无地自容,而裴皎却没有多余的情绪,直接坐了起来。
薄被从他身上滑落到腰间,露出更多的痕迹,那对白皙的大奶上面全是指痕和牙印,色情极了,嫣红的乳珠颤巍巍的,那红肿的色泽一看就知道是被玩透了。
尤耶尔移开视线几乎不敢看他。
裴皎倒是没在意这些,只是扫了羞窘的军雌一眼,满含深意地道:“昨晚我问你,是想帮我清理还是想把我弄得更脏,果然是更脏了……”他现在屁股里全是内射的精液,都有些干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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