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谁也无法体会尤耶尔当时的心情,他像是一条被遗弃的破破烂烂的狗,奄奄一息地向华美高贵的主人呼救,然后就被回应了。
裴皎第一时间就赶了过来,向他伸出了手,尤耶尔甚至有些怀疑自己在做梦,就连他自己,当年还是帝国春风得意的双子星时,也不可能因为一个只见过一面的、毫无价值的对象,一个电话就半夜赶过去帮忙。
这样的人好的未免有些不真实了,尤耶尔仍然怀着警惕坐上了裴皎的车,心想这个男人究竟什么时候才能露出本来面目,直白地告诉他究竟想得到什么报答?
但是……但是没有。
裴皎什么都没要,尤耶尔昨晚虽然一直如坠幻梦,神智完全不清醒,但并没有失忆,他还记得大部分发生过的事情。
他下贱的虫屌不知廉耻地硬的流水,难受得尤耶尔想把它剁掉,但裴皎温柔地抚慰着它,后来他得寸进尺地抓着裴皎的衣摆不让人走,卑微地恳求对方让他解脱。
然后……然后……
后面的记忆混乱而淫靡,尤耶尔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摁着裴皎爆肏,从站着后入做到浴缸压着腿正面肏穴,期间裴皎都被他折腾得晕了过去。
他明明知道该停下了,但噬人的炙热欲望却无法停歇,他把肏昏过去的人抱到了床上,打开裴皎的双腿,按着男人的腿根,又一次将鸡巴肏了进去,撞得男人不住地向上耸,雪白的肌肤沁出薄汗,全身上下都透着桃粉。
酒店的床软得不可思议,他紧紧压在裴皎的身上一次比一次更用力地肏着,男人被他摁进了柔软的床垫中,小穴绞得他鸡巴硬得像铁棒,不知疲倦地在刚开苞的小穴里抽插。
而裴皎张开了眼,被他肏晕过去的男人又被他肏醒,失焦的双眸被一个深顶逼得漫起水雾,当时的裴皎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压进床垫里肏失了神。
尤耶尔不知道男人也能有这么多水,最开始裴皎明显没有多少快感,被他肏出了血,但到了床上的时候,那初初承欢的蜜穴里就漾起了越来越多的淫液,让他的鸡巴进出更为顺滑。
激烈的性爱让他们双双迷失进了欲海之中,中途裴皎似乎说过“不要了”,但尤耶尔早就听不进去了,抬着两条矫健的长腿,一边偏头在腿根上啮咬着一边持续啪啪地肏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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