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信摇头:“信信累了,不想爬。”
齐暄轻嗯一声,往他凑近了些,抓住他脚踝往自己这边拖。
楼信猝不及防整个人倒在床榻,后背垫了齐暄手臂,被拦腰抱起来,手腕忽然一紧,还没反应过来,已经悬吊在房梁上,脚尖堪堪点地。
他不明所以,呆愣愣望着齐暄。
齐暄象征性吻了吻他的唇,认真道:“信信今夜犯错太多,侍奉夫君不尽心,只顾自己舒坦,该罚。”
楼信垂头丧气,认命开口:“夫君要罚我什么?会不会很痛?”
“奴真的知错了,不该想着讨巧躲避,哥哥别罚奴好不好?”
齐暄塞了颗冰凉的珍珠进他花穴,层叠媚肉立刻绞紧,裹住珍珠和手指。
手指费了些劲才出来,珍珠留在楼信体内。齐暄不禁斥骂道:“骚货,什么东西塞进去都要吃。”
楼信委委屈屈瞪他:“这能怪奴么?东西是你塞的,奴含住有什么错……唔,凉…唔,别塞了,啊…你轻点…”
齐暄早换成扁银钳夹了数颗珍珠塞进他花穴,退出穴前故意将银钳张到最大,擦着他穴口出来。
楼信穴口因疼痛大开着,齐暄不想他漏出珍珠,伸手捂住他的穴,命令他夹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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