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暄视线扫过他合拢的腿,眸间晦暗更甚,冷声吩咐他:“把腿张开,否则——孤赏你走绳。”
楼信腿并得更紧,苦着张脸可怜兮兮道:“奴好累,哥哥饶了奴,抱着奴安寝罢。”
他这话勾起了齐暄久远的回忆,让人神色温柔不少,总算有了几分年少时纵容他的影子。
那根让他惧怕的金链也被扔到木匣里。齐暄坐在床边问他:“信信的枕头呢?我记得你在山上找我同寝前总要抱着枕头。”
然后在自以为齐暄睡着后把自己换成枕头。
楼信在心底补充。
他小时候怕黑,在齐暄帮他洗浴过几回后鼓起勇气在夜里敲了齐暄的房门,说自己想和人睡一块儿,毫无意外被拒之门外。
他并不气馁,坚持叩了一个多月的门,终于被灵力失控的齐暄拽进屋内,紧紧搂了一夜。
齐暄自打那晚同他亲近很多,美中不足的是睡觉时齐暄经常把他抱在怀里。
楼信只想分一半床,不想亲近到被抱着睡,很快想了个法子,抱枕头去敲门,但第二天醒来还会被齐暄抱在怀里,久而久之也习惯了。
楼信咬了咬嘴唇,低头小声说:“枕头……丢了,哥哥抱我。”
齐暄冲他招手:“真是个骚奴儿,爬过来让我抱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