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ng,便一拳砸在了她身畔的窗棂上。
窗棂有些粗了,劈出小小的木茬儿来。他一拳砸上,那木茬便刺进了他的皮肉。血,登时沿着袖管流下。
兰芽也惊了,急忙上前攥住。
他却仿佛不知道疼,只垂首望住她:“……我等了你一辈子。你就不能让我如愿一回?倘若不能,你又为何让我活下来,不让我早早就Si了?!”
兰芽狠下心来,攥着他的手腕,掰着他的手,拿了针去剔他皮肉里的木刺。
血汩汩地流,有的木刺扎得太深,她便顾不上别的,落下唇去吮。
他盯着她,看她为了他不顾一切的模样,眼中便滚滚地热。
伸臂,将小小的她抱进了怀里,唇斗胆在她鬓边厮磨,疼痛地低喃:“……岳兰芽,你对我好狠的心!你让我明知道你在做什么,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你离我越来越远么?那我这一生,又该怎么办?你让我活下来,却让我成为身在庙堂之高的行尸走肉么?”
兰芽的心也是狠狠地疼,攥紧了他的衣袖,垂下泪来。
“倘若秦相苦得太狠,那就断了我的生路,让我Si去吧。也许看见我Si在你面前,你的心才能平静下来。那便这样做吧。”
大年初一,来秦相府拜年的自然是络绎不绝。可是秦直碧却到天黑了才回来。
大学士府张灯结彩,笑语喧哗,可是他却孑然一身,失魂落魄地回来。
小厮给更衣的时候,还看见手上缠了布条,布条上隐约有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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