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自然是婚事。
她便顾左右而言他:“秦相说的是。迎娶小窈姑娘过门是大事,的确应该郑重其事。”
秦直碧恼得cH0U出自己的汗巾子来撇向她:“你别跟我装傻!我说的从来都只是你!”
兰芽厚着脸皮笑笑:“我只是侧室,侧室没有婚礼。只一顶小轿抬进府去便罢。”
他便咬牙:“没有婚礼!”
兰芽垂首轻叹:“秦相怎么又犯了执拗?咱们说好的,等秦相与小窈姑娘成了婚,我才能入府;否则,我是怎么都不肯去的。”
秦直碧咬牙:“那就再打个商量,你我各退一步:我与她拜堂,当晚你便入府来。”
他起身,绯sE衣袍宛若天边霞光,缓缓向她罩来:“洞房花烛之夜,我只想给你。”
兰芽心又一跳,急忙后退两步。
“秦相……你怎又来了。”
秦直碧倏然而怒,紧紧咬住牙关:“我怎又来了?我秦直碧从来都只是这样一番心愿!至于娶小窈,不过是为了完成你的心愿。兰芽,你让我娶的人,我答应你,我娶;可是你总归不能让我将洞房花烛也给了她。我做不到,你别为难我。”
这样的秦直碧,让兰芽无颜面对,她只能深深垂首:“……秦相,我也同样做不到。”
一向温润如玉的翩翩君子,这一刻也忍不住B0然而怒。又不舍得对她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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