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上次出使草原,奴侪才隐约发觉原来司夜染与草原也暗通款曲。所以当年那些杀了冯谷的草原人,并非是为了他们的主子动手,而是受人指使,而这个人就正是司夜染!”
“正如皇上所说,冯谷一个小小角sE当真不值得草原人兴师动众来杀,还赔上自己十几条X命;因为冯谷根本就不是因为草原的事而Si,他事因为辽东、因为袁家灭门惨案而Si!”
皇帝也眯起眼来:“怪不得当年那十几个鞑子,都是自杀而Si,且Si的时候都是面带微笑。”
兰芽点头:“不瞒皇上,司夜染在草原也颇有些自己的人。那些人虽然是鞑子,却实则是忠心于司夜染的。”
“可是小六他为何杀了冯谷灭口?难道想要将袁家置于Si地的人,就是小六?”
兰芽清冷一笑:“袁将军生前刚正耿直
tang,早就不满司夜染行事,司夜染心下未免早对袁国忠记仇。况且彼时正是司夜染的御马监风头正劲,直b司礼监之时。皇上自然不会忘了,司夜染曾经多么想将紫府攥在自己手里,所以行事都在尽力打压紫府,尤其与仇夜雨针锋相对。”
皇帝便也点头:“朕也明白小六彼时的心思。只是紫府乃为司礼监治下,这是当年太祖皇帝就定下的规矩,朕总不能因为宠Ai小六便将老规矩给改了。不过朕也T谅小六的心情,这才为小六建了西厂,校尉更是多出东厂一倍。”
“皇上天恩,可惜司夜染非但不知感恩图报,反倒辜负了皇上的一片心意:他彼时为了打压紫府,索X拿紫府派出的冯谷来做文章。他命来自草原的手下杀Si冯谷,便是提前挖好了陷阱,谁让冯谷是出自紫府、司礼监的人呢,那么紫府和司礼监便自然受到瓜葛。而有朝一日如有人重查袁家案件,便自然会带出冯谷的Si因,到时候紫府和司礼监便都会受牵连,刑责难逃。”
“如此这般,司夜染执掌的御马监便有机会凌驾于司礼监之上,而到时候紫府自然便也入了他的指掌。”
皇帝闻言,缓缓闭上了眼睛:“兰卿,你果然在小六身边这几年,m0着了他的脾气。你说的这些,倒的确是他历来办事的X子。”
兰芽叩头请旨:“秦家昭雪一案,已然追查到了司夜染,不过他侥幸只坐了一年的诏狱;此番又与他深有关联,奴侪伏祈圣上,允许奴侪派人赴辽东,将他锁拿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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