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给她的话儿,也只是说感念她有这份护主之心罢了;却没说还要让她复宠,兼生下孩子啊。
僖嫔便伏地,嘤嘤而泣:“娘娘,容嫔妾再进一言:嫔妾实则在这g0ng中无依无靠,除了娘娘之外再无人可仰仗。嫔妾私下想着,就算嫔妾能生下皇子,可是在这g0ng中的境遇却也b吉祥好不了多少,同样都是孤立无援。”
“嫔妾便想着,若有朝一日也能生下皇子,嫔妾便将自己的孩子奉给娘娘抚养。让娘娘成为那孩子的母亲。便是将来那孩子有福分登上皇位,嫔妾也会发下血誓,叫那孩子尊娘娘您为太后!”
贵妃眼睛一亮:“你当真肯这样委屈你自己?”
僖嫔用力地点头:“是,嫔妾愿意!太后的名分对于嫔妾来说不要紧,只要嫔妾能够在这深g0ng里平平安安你地活下来,不再遭人践踏。
僖嫔走了,贵妃陷入沉思。
不能否认僖嫔是当真戳中了她的软肋。虽说她也清楚僖嫔是个什么货sE,不过她却更不能容许吉祥有上位的那一天!
她便避开凉芳,悄然单独叫来方静言。
方静言一听贵妃的吩咐,便也是吓了一跳,却也赶紧去办。
诏狱。
听得司夜染问,卫隐便也悄然一笑:“大人明察,自然不是凉芳送来的消息。大人以为是谁呢?”
昭德g0ng里的情形,司夜染自然每一个人都了若指掌。
“能知道这样消息的,必定都是贵妃娘娘知近的人。不是每一个昭德g0ng的人都有资格进寝殿,亲自伺候贵妃娘娘。便b如那个薛行远,他可能就还从来没进过寝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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