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便眯起眼来:“她都教你做了什么?你都一一说来。”
僖嫔既然这又回头来找贵妃,便自然不敢再有隐瞒。况且现在太后因为想为简王夺位之事已经与皇上掰了,如今自闭门户,不出清宁g0ng,僖嫔现在唯一的赌注也只能全都下在贵妃身上了。
僖嫔将与吉祥有关的事都说了,贵妃随即便听出了一处关窍:“你是说,你得宠前后,是吉祥专门为你配了一种香?她还要求你日后见皇上的时候,也都熏上那种香?”
僖嫔点头:“正是。也就是因为那种香,后来才叫嫔妾与她掰了。彼时嫔妾已经渐渐有失宠的迹象,于是嫔妾希望她另外配一种香来,可是她却推三阻四,结果配来的还是原本那一种香!”
便是到了如今说到那事,僖嫔还是一肚子的气。
贵妃却听出了门道来,眯眼打量着僖嫔。
这个僖嫔颇有心机,只是心量还是窄了些;再加上是小门寡虎出来的丫头,小时候只混过梨园行,于是眼界也浅,格局也小。
贵妃便不动声sE地问:“她当初送那香给你的时候,是怎么说的?”
僖嫔回道:“她说这个香方是是出自她们大藤峡,京师和g0ng里都没有会用的。嫔妾用了必定是独一无二。嫔妾还曾担心就是普通的香料,又如何够挽住君心呢?她却自信地劝嫔妾,说叫嫔妾放心去用,她以脑袋担保必定能叫皇上垂怜。若做不到的话,叫嫔妾摘了她的脑袋。”
“这么自信?”贵妃越听面上神sE越凉,心下已是有了几分计较。
这后g0ng里这么多年轻的nV人,她万贞儿便也容得任何nV人的儿子当太子,唯独不能是这个吉祥的儿子!
贵妃便转开头去,看自己帐子里的香包:“你的心意,本g0ng明白了。本g0ng会提醒皇上小心吉祥那狠毒的丫头。你回去吧,本g0ng要安置了。”
僖嫔如何肯这么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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