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ng一般的待遇?”
说着便不由得又伤心,想到雪姬,想到她生月月在鬼门关上走了一趟,却连个月子还没稳当坐完,就……
她便x1了x1鼻子,转过头去。
司夜染则定定凝望她在灯下泛着珠光的容颜,心下轻叹。
虽然是变得笨了一点,不过却没有笨到不可救药。就算他小心藏着,她却还是自己一步一步地接近了答案了。
于是,也许是时机注定到了,他不该再瞒。
他便抬起眼来,轻轻握住兰芽的手:“你听我说,我不是将月月看成是你的孩子……而是你自己,已经有了我们的孩子。岳兰芽,你要当娘了。”
司夜染话音落下去,兰芽便傻了。定定地盯着他,半晌动也不动。
房间里只有氤氲妖冶的烛光,只有袅袅而来的饭菜香气。侧耳细听,仿佛还有初礼带着初忠初信他们往里一道一道送菜时候的衣裾相碰时细细碎碎的摩擦声。
除此之外,整个天地宁谧无声。
她眼珠儿终于可以重新转动,却一转就是满眼的酸涩,鼻尖儿突地就像点了醋。
就连嗓子也哑了,不知被什么堵了一般,清了几回,却也无法说出完整的言语。
只能,只能这样傻傻地,定定地,注视着他。
他也同样激动,那一向宛若千年冰雪一般的眼底,这一刻,碎芒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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