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夜染皱眉,又微微舒展开,变成挑起眉尖。
这也许就是一个身为母亲的直觉……纵然他还没告诉她,她的身子却也给了她信号呢。她自己饿了也许还能忍住,可是“肚子”饿了,她纵然身子再累,却也无法继续沉睡,而要分了一部分神智去照顾它。
他的心下便更是柔肠百转,轻轻替她按r0u着额头:“既然睡不着,索X便起身吧。若还是睁不开眼,那就继续闭着,我叫他们将饭菜送进来,我喂你吃。”
“切,我也不要他们笑我。”
兰芽便将脸贴在他襟口上,用力地蹭了蹭,扭过来挤过去,终于迷蒙地睁开了眼。强自起身,却还是大大打着呵欠,莫名其妙的疲惫。
见她要下地,司夜染连忙先下地,亲自取过她的靴子来,躬身伺候她穿上。
兰芽坐在榻边,打着呵欠笑:“从前只见初礼他们伺候大人穿靴,却没想到今儿我也能有这个福分。”
“嗯哼,”司夜染哼了声:“从今儿起,再不准你自己弯腰穿靴。你记着,都得由我来。若我不在,你叫初礼。”
兰芽有点被吓醒了,将眼睛全都睁开了盯着他的一脸严肃:“大人这是g嘛呀?你给我穿就穿了,可是礼公公……”
要让初礼给她穿靴子,那感觉会很别扭的好不好!
他却严肃地抬眼望来:“答应我!”
兰芽便皱起秀眉,嘟起小嘴儿来,心下暗暗盘算,大人这又是乱吃了哪壶飞醋了不成?
可是她作为nV儿家的感觉纵然再迟钝,她却也是曾经亲眼见过嫂嫂怀两胎的。这样不准弯腰自己穿鞋的画面……她曾见过。
她便随即咯咯笑了起来,伸脚轻轻踹了司夜染一脚:“大人又玩儿!我是有了月月不假,可那又不是我自己生的孩儿,我何至于要享受这坐月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