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上没什么,只有一片萧瑟竹林,竹叶纵横于寒风里。
隋卞闭眼细想,忽地想起从前在御马监教兰公子算账的时候,曾经将御马监内与全国各处皇店皇商交通消息的暗语教给兰公子。因往来最方便的就是宝钞,而宝钞上皆有各个银号独家的防伪标记。通常是在印制的时候在印版雕刻上故意多雕或者少雕一笔,或者故意雕刻出个错别字来,只有自家人能看得明白。
兰芽听着神奇,便笑,说画画儿的人有时候也玩儿这样的把戏。画儿里的线条不是为了作画,只是拆分了字的笔画。有心人将那些线条重新对起来,就是一句话。
隋卞连忙关了门窗,伸笔蘸墨将兰芽画上那些竹叶一笔一笔重新再空白的纸张上描画下来。然后根据那些横平竖直,或者是折g撇捺的方向重新对合……来回折腾了几次,终于将所有的笔画全都对在了一起。
一段字便跃然纸上。
房中仅有隋卞一人,他却也激动得热泪盈眶。
谁能想到,独自身临绝境的兰公子,还能想出这样的法子来,将这样要紧的消息通报了出来!
岳兰亭又来见兰芽。
兰芽也不急,这次反倒坐得远,更没起身,只是疏离笑笑:“哥不是说对小妹伤透了心,不肯再进小妹的毡帐了么?”
岳兰亭也是一声冷笑:“此次若不是受大汗所托,我自然不想来。”
“哦?大汗又拜托了您这位兰
tang亭谙达什么要紧的事?”兰芽依旧不慌不忙,面上似乎还g起了微笑。
岳兰亭眯了眯眼:“大汗向我提亲,说想正式迎娶你为哈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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