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芽真是要疯了,霍地扭头瞪他:“说的这是什么?我怎么就——就采你补我了?”什么Y什么yAn的,她真是说不出口呀。
他g着头来看她,老神在在:“原本就是。不然你倒回想一下,你这些日子来客觉着累了?那晚我累得神智不醒,可是你还能偷偷逃到龙g0ng,不是么?”
兰芽说不过他去,只得回身推开了他的手,正sE望他:“不管怎么样都好,你倒是去看看那些草药啊!看看能帮得上你不?”
他却垂下眸子来,与她越贴越近:“那些,都不管用。”
他伸手,缓缓搓.r0u她颈侧。触感令两人都绷紧脚尖儿。
“我最要紧的亏空是被你采yAn补Y,所以唯一的良药只能是——你被我反采回来。那晚你对我做了多少,我便要都再加一。”
他说罢便沉下了身子来,长腿挤进她腿间,缓缓厮磨。
兰芽被他挤在船舱壁上,只觉全部的世界都被他倾覆住。她便只能颤抖,发狠地警告:“你身子还病着,起开!”
“我病没病,我自己知道。”他落下唇来,都等不及扯开她束缚的布条,便隔着布条去逗她小小红珠,待得它们自行凸起,他便心急火燎地去咬。
兰芽推又推不开,打又打不过,恼得只想哭:“就算你没事,可是我有事!我要去救煮雪,我没心情跟你做这个!”
他的舌尖儿不老实地从布条边缘缝儿里钻进去,若远若近地够着那红珠,沙哑低沉地绞赖:“……从龙g0ng回杭州,路上的航程还有几天。你再急也不能cHa翅飞回去。与其这几天都白耗神,不如——我帮你做些能叫你放松的事。”
说着,他的手已无赖地伸了进来……耐心地绕着蓬门,邪肆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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