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哗啦解开自己随身的一个小包袱,“你瞧这些都是我跟东王在药山上采的药。你快来瞧瞧啊,到底有没有你能用得上的?”
她立在桌前,Si活也不肯到榻边去。隔着桌子又隔着一重帘子。
他便悄悄叹了口气,只说:“不打紧的。”
“可是你怎么还咳嗽啊?究竟是哪里不对劲?”她有些压不住了。
他斜倚着床架,淡淡挑眸望她:“没什么大不了。不过是先有给皇上试药留下的那些金石之毒,后来在杭州府大牢里还挨过几十杀威bAng,接下来海上颠簸饮食不顺,再后来……”
说到这儿便不说了,只是眼瞳妖冶一转,动人心魄。
兰芽心神一晃,便不觉之中上了当,急着追问:“再后来,又怎么了?”
他这才抬眸望来。睫毛在灯影里显得那么长,藏住微微闪着羞涩的目光:“再后来,你在平户藩那晚榨g了我……我便损伤得狠了。”
兰芽此时已知上当,恼得一跺脚背过身儿去。想斥他胡说九道,可是那却又分明是她g过的事儿,否认不得。
这一分神,他便已无声走了过来,伸手按在她肩上:“我年纪还小,不宜房.事过重,否则会被损了元气。都赖你,忒贪嘴。”
兰芽只想抓狂,却脸热到了脖子根儿,说不出话来。
他的手便沿着她肩头缓行,帮她按摩紧绷的肩部,让她放松:“反观你啊,这些日子神采奕奕,JiNg气神儿都足。都是你采yAn补Y所致……娘子,你亏损了我,却叫自己这么快活。你说你,多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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