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贤回了府,因今早起得太早,他吃了些早饭,便去补个回笼觉。长乐便也偷了个闲,窝回自己房里也睡了一觉。
上回杭州府大牢那一顿大闹后,他仿佛是因为呛了几口浓烟,虽然X命无碍,可是这些日子总觉闷闷的,脑袋转得也不是那么灵光了。这般伤了元气,他便逮着机会便想好好休息休息。
刚躺下,却冷不丁听榻下头有人说话:“乐公公身子虚,却不是这么个养法。”
“谁?!”
长乐惊得浑身寒毛都立起来,咚地一声坐起来,险些撞了床栏。
只见榻下伸出个脑袋来,一个面容平淡无奇的书生,朝他呲牙一笑。
“你你你,你是谁!”说着就想喊人。
那书生不急不慌,扳着指头继续无害地笑:“你若喊了,那你这病就坐实了,以后会越变越傻,没人能救得了你。”
长乐大惊失sE,跳下榻来,转了方向弯腰去盯着那书生:“你,你究竟是谁?”
那书生轻轻叹了口气:“杭州府大牢一别,这才多少日子,你竟都忘了我了?”
长乐惊得一个腚墩儿跌坐在地上,手指着书生,已是浑身颤抖:“你,你难道是那妖道?”
“认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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