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云青觉着不对劲,便凑到怀贤身边儿来:“不知贤公公怎么看?”
怀贤却面sE平静,没有半点疑虑,只悠闲坐着喝茶:“反正咱们是来送他们的。他们走,咱们就按着礼仪送;若不走,咱们就不送。总归朝廷会拿主意,又何必咱们C心?”
倒是孙飞隼更懂军事韬略,担心便更盛:“公公,晚辈担心这天龙寺船延宕不去的话,倒成了倭国名正言顺刺进咱们大明的一根针。进退都可以这船队为大本营。”
怀贤便一声冷笑:“你还觉着他们敢兵犯我大明?飞隼啊,你想多了。”
长乐静静凝望怀贤侧脸,什么都没说,脑海里却想着昨晚悄然来访的那个人。那人虽则谨慎,可是腔调与步态里却还是透露出他实则是个倭国人。<
/p>
那个倭国人昨晚与怀贤面议过什么,竟叫怀贤今早这般淡然?
天龙寺船上不久终于有了动静,却是百丈禅师亲自到来,禀告说船竟然出了毛病,船底破了大洞,急需修补,无法顺利起锚了。
百丈禅师还笑笑地道:“昨晚一切还都好好的,不过巧的是,杭州清泉寺的主持了一禅师带着徒弟上船来过一趟……结果后来就发现船漏水了。公公,您说怎么这么巧啊。”
怀贤便一皱眉:“依禅师意思,要修多久?”
百丈禅师含笑摇头:“老衲乃是出家人,于这修船的事并不熟悉。”
怀贤不耐,起身便走:“好,本官会派本地最好的船工上船帮你们修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