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芽还是不直接迎着菊池的提问,而是按着她自己的步调来说:“你知道么,这间牢房不是普通的牢房。这间牢房,还有故事。”
菊池眯起眼来:“什么故事?与我何关!”
兰芽不急不慌道:“这间牢房里曾经关过一个人:我大明南京户部尚书,曾诚。他虽然不是Si在这间牢里,却是在这间牢里被人最终引动了杀机。菊池,你此时在这间牢房里看见的、听见的,便与曾尚书那晚,一模一样。”
眼前的面容是一个Si人周灵安的,继而她又提到另一个Si人曾诚……菊池便低吼一声:“你提这些做什么?这又与我何关?”
兰芽眯起眼来,盯住菊池那酷似大明nV子,可是细细看下去却又与大明nV子迥然不同的如花娇颜,道:“……曾尚书,不也是被你杀的么?”
菊池一震,低吼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兰芽咯咯一笑:“菊池,你们倭国人是否曾听说过这锦衣卫北镇抚司的大狱?你们可曾知道,但凡进了这件大牢的,不管是官居一品,还是富可敌国,就没有能囫囵个儿地走出去的。就算不Si,也至少褪了一层皮、丢了半条命的。今儿你进来了,不说是不成的。”
菊池却是冷笑:“Si?你以为我怕?我既然来了大明的京师,我便早已将生Si抛却!”
兰芽咯咯一笑:“我也知道你既敢做,便敢当。虽则不怕生Si,可是怎么个Si法却不是你能决定的。”
兰芽一招手,藏花亲自端了个大大的托盘进来。里头用一式一样的青瓷小盅,装了各式各样的YeT。
菊池眯眼打量:“
这是什么?”
“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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