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藏花,竟也被她吓了一跳,灰头土脸地舍她而去,抢先带人进了秋芦馆。
得了号令,秋芦馆上下所有人都被带到了庭院里,上至家主,下至婢nV,全都排排站齐。
锦衣卫上前依次盘问,那家主果然八面玲珑,并未惊慌,还在与锦衣卫攀谈:“上差,咱们秋芦馆里都是些nV人家,不知如何惊动了上差?”
藏花手下的锦衣卫,个个X子宛如藏花复刻一般,又岂是能理会那家主的?那家主闹个个没趣,面上便也点点紧张了起来。
兰芽则没着急现身,而是躲在竹影里,等待着时机。
待得所有人盘问完毕,兰芽冲藏花使了个眼sE。藏花便叫所有人先回去。众nV都暗自舒了一口气,转身往回走。就在这个当儿,兰芽忽然从竹影里冲了出去,尖声惨叫:“救命啊,救我——”
众nV闻声全都惊讶回望,所有人面上都是不解,继而惊叫着抱到了一起去。当中只有一个婢nV打扮的,却苍白着一张脸、大张着嘴,只直盯盯望住兰芽的身影,却喊不出声儿来。
兰芽站定了身形,轻叹一声,对藏花说:“就她。带走。”
锦衣卫北镇抚司狱。
仿佛深邃的石洞,远方不时传来水滴石板的清脆滴答声,一声一声都仿佛滴在心上。所谓水滴石穿,这世上再坚y的心防,也有被穿透的时候。
兰芽侧耳倾听了一会儿,才对着手中锦衣卫盘问完的笔录,问面前的绰约柔婉的nV子:“你叫菊池?”
那nV子冷冷抬眼:“民nV何罪,缘何被带到此?”
兰芽也不理她,继续问:“实则这不是名字,只是你的姓氏吧?菊池,乃是倭国姓氏。”
菊池轻蔑一笑:“事已至此,叫你们知道又能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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