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芽便红了脸,尴尬地笑了笑,摇头道:“算了,我还是不问了。本来不是什么大事,我自不该耿耿于怀。”
二掌柜察言观sE,脑筋急转,忽地笑了:“公子既然不愿讲,不如叫小人猜猜?若是猜对了,也帮公子解惑;若猜错了,公子只当听小人讲了个笑话罢了。”
兰芽面上更热,“嗯,你猜。”
二掌柜便笑:“月船出事当晚,公子虽然猜到那被缳首的月船不是大人,但是公子心下却也难免觉得大人是独自先出了城,不顾公子而去……”
兰芽一口气呛住,急忙捂住脸咳嗽。
二掌柜都看得明白,便笑:“公子不妨回想,那晚走投无路之下,却是何人护着公子和虎爷平安脱险?那满船明月,可曾叫公子睡得安稳?”
兰芽深深埋住脸——
满船明月。月船……
大事忙完,兰芽回弦月楼,中途还是忍不住拐了个弯儿到南京守备府外头去转了转。
怀仁Si了,司礼监自然还有其他的太监派驻过来;这守备府依旧是从前的守卫森严。
兰芽抱着膝盖在路边坐了一会儿,脑海中与月将军的记忆不用格外用力,便自然而然地一幕一幕浮现眼前。
银盔银甲的少年将军,立在夜sE里,宛若身披明月。
纵然隔着面具,隔着叫她陌生的眼神,她却还是认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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