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芽再x1一口气,努力压住心内澎湃:“……在那城墙之上,我才有幸俯瞰到那座小城的全貌,看清形形sEsE的商旅。”兰芽偏头望二掌柜:“这笔银子虽则巨大,不宜整T运输得太远;不过却可以在那处驿站中转,由那数百商旅化整为零运走……便任何人都不会怀疑了。”
二掌柜难得将他那肥厚的大眼皮全部睁开,瞪圆了眼睛盯住兰芽。
兰芽明白他惊惧何来,便叹了口气道:“……彼时我也不明白大人为何在那处等我。可是现下却是懂了。为何一处‘驿站’却规模与守备堪b城池,内里的行商又是人欢马叫,那般形形sEsE。于是我知,那处‘驿站’便是大人的一处秘密营盘;而那些化妆成商旅的,都是大人手下。”
二掌柜无言以对,只能躬身一礼:“公子睿智。”
住店的“旅客”都悄然起身,个个都是好手,那么些沉重的银箱被他们悄无声息地迅速搬空。
不用兰芽吩咐,那些“旅客”便训练有素地各自登上船只,值守押运。
立在江堤水岸,借满天明月目送船只扶摇北去,兰芽心下感慨万千。
背后听得沉重呼x1,兰芽便扭头,正瞧见卫隐一张脸绷得登紧,面sE有些发白。
兰芽便笑了下,甩袖子打他一记:“现在才知道害怕,已是晚了。大人的这条‘贼船’,你已上了太久,下不去了。”
卫隐岂能不明白,所以才会这般心如Si灰。
原本他身为锦衣卫旗官,也只循着例听命于身在紫府任职的司夜染,未觉有异。可是这一年多来相处下来,他才渐渐感觉不对。司夜染是大权在握的宦官,可是他做的事却并非全都是朝廷派遣的差事……此时瞧见这么多银子,联想到曾诚一案中失踪的大笔银两,他才胆战心惊起来。
可是正如兰公子所言,此时“下船”已经晚了。
兰芽也不多扰他,任由他自行熬过最初的这段挣扎。二掌柜躬身问:“这笔银子在客栈一直藏得滴水不漏,纵然大掌柜是仇夜雨的人,也都被小人们瞒过。公子可否见告,是如何猜到这笔银子就在小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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