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隐转了转脖子,隐约听出些味道来了,便道:“公子勿虑。卑职背着公子走就是。”
兰芽这才笑了,拍掌道:“如此甚好!”
有些无赖地跨到人家卫隐背上,她就也顾不得了nV儿家的羞涩,只顾着担心自己的重量会叫卫隐踩出动静来,便一径侧耳听着。
背上的重量一直在侧歪,卫隐便叹息一声,提醒道:“纵然公子分量不轻,不过卑职却敢担保公子无虞。”
兰芽这才放心,端正趴好。
待得卫隐身形如云鹤亮翅而起,兰芽在半空中心惊胆战时,才猛地回想起他前半句话——“公子的分量不轻”。
兰芽忍不住嘬了嘬牙床,嘶,这话说得!
卫隐身法极快,不多时已然到了客栈。
还是从前她见识过的模样,虽则入夜了,还是挺热闹。
兰芽只皱了一下眉,接下来却也释然。
她本是担心这里人多眼杂,怕待会儿运银子不安全——可是转念一想,既然司夜染敢将那要命的银子藏在悦来客栈,不怕人多眼杂,那便只有一个原因。
这些看似形形sEsE的人物,便实则也都是他的人。表面为旅人,实则共同看守银子。
兰芽悄然叹了口气:最好的伪装,果然是压根儿就不作伪装。
是她眼拙,从前竟没看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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