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了、更厌憎了自己身子的反应。她便朝司夜染呲出犬齿来:“混蛋!你是想叫我知道,原来尊驾那根物件儿,还抵不上这一根鹿角么?原来大人厚颜无耻之下,尚有半分自知之明——我便明白告诉你,你真对了。我此时的所感,当真b之前舒坦了千倍、万倍!”
即便身不由己,可是但凡有半点可以刺痛他的机会,她便统统都不放过!
孰料司夜染手腕匀速用力,毫未乱了节奏,凤眼微眯,毫无动怒,反倒像瞧着戏台上一个丑儿在扮着一出独角戏。
兰芽便半分得意都没赚到,心下更是绝望,忍不住哭出声来:“司夜染,司大人!我本以为这回咱们好歹也曾同甘共苦过一回,我以为……大人已然不是我从前所以为的那个大人。”
“却原来,还是我错了。大人依旧是那个大人,依旧以折辱我为乐。原来,从前种种,都是我自以为是的一场迷梦。”
司夜染听到这里,只好轻轻叹了口气,将手里的瓷罐凑到她鼻息之间:“兰公子,你且闻闻这是什么?”
那种气味甚为独特,有奇香,气息浓烈入窍;却又格外在花香之外,有铿锵的金石之气。
兰芽摇头:“我分辨不出。”
“哼~”他收回手去,将瓷罐带离兰芽鼻端:“番红花。产自波斯,由波斯商人行经乌斯藏带来。名贵异常,只有g0ng里才得一见。”
他傲慢地瞥住她:“先前我将你吊起,此时再配以红花洗濯,你便不会受胎。此
前你那些鬼主意,这一刻通通都可尽去了。”
“这本是g0ng里的法子,都是皇上偶然临幸卑微g0ngnV,却无彤史记档之下所用。多少g0ng人都亲身验证过了这法子极有效。所以你尽可放宽心,我绝不会让你坐了胎去。”
他眼角眉梢飞起淡淡戏谑:“亏得有人还以为是我借物与她亲热~还说什么,享受得紧~”
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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