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礼脸上鞭伤尤在,吓得有些退让,不过依旧不肯就此妥协,只问:“那要请兰公子明言,大人究竟有何危险?”
兰芽便一声冷笑:“初礼,别让我以为大人平素说话,你从来一句都不偷听的!我敢打赌,此时房内大人跟贾鲁说了什么,你早已听了个囫囵!”
初礼满面惨白:“兰公子,慎言!”
兰芽轻哼:“你先别忙着分辩,我没想追究你这事。将来你若有向外泄露,大人自会剥了你的皮——我现在不过要跟你印证一句话,我若说对了,你便让我进去!”
初礼讷讷道:“兰公子请讲。”
兰芽深x1口气,闭了闭眼睛:“……曾诚Si了,是不是?他没有Si在紫府的手里,却Si在了贾鲁手里,对不对?”
初礼面sE又是大变,惊愕望向兰芽,不由自主点了点头。
“是了,是有人要害大人!”兰芽指尖抠进初礼皮肉里去:“你还拦着不让我进去么?”
她悄然走到窗下,没让初礼通禀,却恰巧听见了贾鲁的那声嘶吼:“是谁嘱咐我,要我一定设法将曾诚从紫府手里抢过来的?是谁托付我,一定要留下曾诚活口的!”
兰芽怔忡半晌,便没进去,而是掉头出了半月溪。继而央告了马厩里的老内侍,给贾鲁拴在外头的马匹暗钉了钉子。
见兰芽神sE有异,贾鲁便叹了口气:“小兄弟你将我拦在此处,便是有话要问我。既然已经说到这个地步,你便问吧。”</p兰芽笑了声,转头望天上那一弯新月:“……我去江南之前,曾在大哥的顺天府窝了一个晚上。咱们兄弟还曾抵足而谈。”
贾鲁心跳一停。
兰芽缓缓说道:“……那晚,我总觉自己睡得沉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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