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夜染在黑暗里,微微挑起眉尖:“你原来也察觉他身份有异?”
……若此,倒是他过急了。原以为,她已上当。
这般想来,他神sE不由放柔。
“既然这般想知道那人是谁——那我便告诉你吧。”
兰芽一喜,之前的恐惧和尴尬倒也散了,连忙催问:“大人快说!”
轿子内漆黑如墨,隔着这样的黑暗,两人反倒都各自轻松下来。
至少,面上的微笑不会被对方察知。
只有自己知道,就够了。
司夜染摆了摆衣袖:“聂鲁。”
兰芽果然吓了一大跳。
“……他,他竟然就是刑部侍郎兼顺天府尹的那个,聂鲁?”
她有这样反应,倒也难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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